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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uitar Stories・世界吉他名家篇

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:用班鳩烏克麗麗唱紅英國的喜劇電影明星⁠ 

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,1904–1961)是英國喜劇演員、歌手與電影明星,以班鳩烏克麗麗(banjolele)和招牌右手刷法 split stroke 聞名,錄過兩百多首歌、拍過二十多部電影,二戰期間為約三百萬軍人勞軍。

世界吉他名家篇・烏克麗麗名家第 187 篇盧家宏 編著
1945 年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在英格蘭奔寧山脈(Pennines)的農場修剪樹籬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,英國新聞部攝)
1945 年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在英格蘭奔寧山脈(Pennines)的農場修剪樹籬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,英國新聞部攝)

1940 年的法國,一群英國士兵圍在一位藝人身邊。他抱著一把琴身像小鼓的四弦琴,右手刷得飛快,士兵們跟著他一起唱副歌——這段畫面,至今還保存在英國百代新聞片(British Pathé)的檔案裡。這個人是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,1930 年代末到 1940 年代初英國票房最賣座的本土電影明星。 他是喜劇演員、歌手,以「班鳩烏克麗麗」(banjolele,也寫 banjo ukulele)聞名。他錄過兩百多首歌、拍過二十多部電影,二戰期間跑遍各地為軍人表演。他右手那套又快又帶切分感的刷法,後來被琴友們稱為「split stroke」,到今天仍是烏克麗麗雜誌教學文章的題材。

邊讀邊聽

〈George Formby In France〉(British Pathé 片段,1940)George Formby・官方影片・按了在本站播放

想自己彈這首?盧老師一對一教你 ›

生平簡介⁠

溫暖燈光灑落木質牆面,窗邊斜放著一把吉他
溫暖燈光灑落木質牆面,窗邊斜放著一把吉他

喬治·福姆比本名喬治·霍伊·布斯(George Hoy Booth),1904 年 5 月 26 日出生於英格蘭蘭開夏郡的威根(Wigan)。他的父親是當時已經很有名氣的音樂廳(music hall)喜劇演員,藝名就叫喬治·福姆比,一般稱為老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 Sr)。

他小時候的志向不是舞台,而是賽馬。大約七歲,他就被送到馬廄當學徒,十歲左右騎了自己的第一場職業賽。1960 年他上 BBC 電視節目時回憶,因為太早離家去馬廄,他幾乎沒有上過學,讀寫都是後來自己慢慢學的。

1921 年 2 月,父親突然過世。他後來說,那時他已經長得太重、不適合再當騎師,身邊的人勸他上台試試。同年 3 月,他在厄爾斯頓(Earlestown)的 Hippodrome 劇院第一次登台,唱的是從父親唱片學來的歌。他沒有用父親的藝名,而是用母親娘家的姓,叫「喬治·霍伊」(George Hoy)。

大約兩年後,他向一位同台演員買了一把班鳩烏克麗麗,開始把它放進表演裡,並改用「喬治·福姆比」這個藝名。從此,這把小琴成了他的招牌。

1932 年,他和迪卡唱片(Decca)簽約,同年錄下〈Chinese Laundry Blues〉,這首歌後來成了他的代表曲之一。之後他長期在 Regal Zonophone 唱片公司錄音,一生錄了兩百多首歌。

1934 年,他主演第一部有聲長片《Boots! Boots!》。不久,製片人巴索·迪恩(Basil Dean)主持的 Associated Talking Pictures(ATP)和他簽下七年合約,他為 ATP 拍了 11 部電影;1941 年起改為哥倫比亞影業(Columbia Pictures)拍片,又拍了 7 部。1930 年代末,他每年收入約十萬英鎊,是當時英國收入最高的藝人之一。

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他加入為軍隊安排勞軍演出的「娛樂國家服務協會」(ENSA,Entertainments National Service Association),1940 年到法國、1943 年到地中海與北非一帶、1944 年 7 月到諾曼第前線附近演出。據估計,他在戰時為大約三百萬名軍人表演過。1946 年,他因戰時的貢獻獲頒 OBE 勳章。

戰後他把重心轉回舞台。1951 年,他在倫敦西區主演音樂劇《Zip Goes a Million》,但 1952 年因心臟病發作退出演出。1960 年 12 月,他上了 BBC 電視的《The Friday Show》,談自己的一生。1961 年 3 月 6 日,他在普雷斯頓(Preston)再次心臟病發過世,享年 56 歲,葬在華靈頓(Warrington)的家族墓地,與父親同葬。

重要年表⁠

年份事件
19045 月 26 日出生於英格蘭威根,本名喬治·霍伊·布斯
1915在默片《By the Shortest of Heads》中第一次出現在銀幕上
1921父親過世;3 月以「喬治·霍伊」之名在厄爾斯頓 Hippodrome 劇院第一次登台
1923開始在表演中使用烏克麗麗,改用藝名喬治·福姆比
1932與迪卡唱片簽約,錄下〈Chinese Laundry Blues〉
1934主演第一部有聲長片《Boots! Boots!》
1935開始為 ATP 拍片,第一部是《No Limit》
1936電影《Keep Your Seats, Please》,片中唱〈When I'm Cleaning Windows〉
1937電影《Feather Your Nest》,片中唱〈Leaning on a Lamp-post〉
1940加入 ENSA,到法國為英軍演出
1941改與哥倫比亞影業合作,之後拍了 7 部電影
19447 月到諾曼第前線附近勞軍演出
1946獲頒 OBE 勳章;最後一部電影《George in Civvy Street》上映
195110 月 20 日主演的音樂劇《Zip Goes a Million》在倫敦 Palace Theatre 開演
196012 月 16 日上 BBC 電視《The Friday Show》
19613 月 6 日於普雷斯頓過世;同年喬治·福姆比協會(George Formby Society)成立
2004入選烏克麗麗名人堂(Ukulele Hall of Fame)
2007故鄉威根豎立他的雕像

代表作品⁠

  • 〈Chinese Laundry Blues〉(1932):他在迪卡唱片時期錄下的歌,後來成為他的招牌曲之一。
  • 〈When I'm Cleaning Windows〉(1936):出自電影《Keep Your Seats, Please》,是他流傳最廣的歌;BBC 一度認為它不適合在電台播出,後來仍然解禁播放。
  • 〈Leaning on a Lamp-post〉(1937):英國作曲家諾爾·蓋伊(Noel Gay)寫的歌,在電影《Feather Your Nest》中首次演出,1937 年 9 月他另外錄成唱片。
  • 〈Riding in the TT Races〉(1935):歌名講的是曼島(Isle of Man)的 TT 機車賽,是他在 Regal Zonophone 時期的錄音。
  • 〈Bless 'Em All〉(1940):他在戰時錄下的軍中歌曲之一,帝國戰爭博物館(Imperial War Museum)收藏的福姆比戰時歌曲合輯也收了這首。
  • 《Boots! Boots!》(1934):他的第一部有聲長片,製作成本很低,卻讓電影公司注意到他的票房號召力。
  • 《Let George Do It!》(1940):他為 ATP 拍的戰時喜劇片之一。

演奏特色與技巧⁠

清晨陽光灑落木頭地板,靜靜安放著琴盒的房間
清晨陽光灑落木頭地板,靜靜安放著琴盒的房間

福姆比最為人熟知的,是右手那套又快又有彈性的節奏。這種刷法後來被稱為「split stroke」:英文維基百科的說明是,先把所有弦刷過一次,回程時勾到第一弦,接著再撥第四弦,然後重複。名字裡的「split」,來自它最常用的拍子——二二拍(split-common time)。

《Ukulele》雜誌 2018 年的教學文章,把這套刷法拆成八個動作:第 1 拍整把下刷;「1 的後半拍」用食指往上勾第一弦(A 弦);第 2 拍往下撥第四弦(G 弦);「2 的後半拍」再整把下刷,後面依此類推。原本落在第 2 拍上的重刷,被挪到後半拍,第 2 拍換成一個輕輕的單音——重拍一移位,就出現了那種拉格泰姆(ragtime)式的跳躍感。

這篇文章也提醒,刷這套節奏主要靠前臂轉動帶動食指,用拇指刷在慢速時還行,速度一快就跟不上。重刷要刷得明顯、單音要撥得輕,兩者的對比越清楚,節奏就越活。

這套刷法在今天的烏克麗麗上一樣能練。標準的四弦調音是 G-C-E-A,而且第四弦 G 比第三弦 C 高,是所謂的「重入式調音」,所以撥第四弦時出來的是一個高音,和第一弦 A 一前一後跳動,正是 split stroke 好聽的地方。如果換成 Low G 調音,第四弦變成低音,效果會比較像貝斯線在走,各有不同的味道。吉他手也可以借用這個概念:在高音的幾條弦上,用食指把整把刷和單音勾弦交替著彈。

福姆比自己在 1960 年 BBC 的節目裡透露過一個「秘密」:他不懂樂理,也不會讀譜寫譜。他說,一把烏克麗麗調好之後,他只會在那一個調上彈,但他的歌調性各不相同,所以每首歌都得換一把調好的琴。他還開玩笑說,有時候拿錯琴,台上就只好各自想辦法了。

代表樂器與器材⁠

1940 年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在法國為英軍表演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,英國陸軍部官方攝影)
1940 年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在法國為英軍表演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,英國陸軍部官方攝影)

福姆比在台上最常抱的,是班鳩烏克麗麗:用的是烏克麗麗的琴頸,琴身卻是斑鳩琴的樣子,靠一面繃緊的鼓皮發聲。

工作室裡整齊堆疊的木材,表面帶有清晰紋理。
工作室裡整齊堆疊的木材,表面帶有清晰紋理。

他留下的幾把琴,後來由喬治·福姆比協會的會員收藏。其中一把美國 Gibson 的 UB-3 班鳩烏克麗麗(序號 132),他過世後由協會首任會長比爾·洛根(Bill Logan)買下,2017 年 6 月在英國的 Hansons 拍賣會上以 28,500 英鎊成交。

影響與榮譽⁠

1944 年 7 月 30 日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隨 ENSA 勞軍巡演,在諾曼第一處村莊廢墟中為士兵表演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)
1944 年 7 月 30 日,喬治·福姆比(George Formby)隨 ENSA 勞軍巡演,在諾曼第一處村莊廢墟中為士兵表演(英國帝國戰爭博物館館藏)

1938 到 1943 年間,福姆比每年都是英國票房最賣座的本土明星。他在戰時的勞軍演出,讓他在 1946 年英王生日授勳名單中獲頒 OBE 勳章。

他過世後,一群歌迷在 1961 年發起喬治·福姆比協會。起因是倫敦歌迷喬治·威爾森(George Wilson)在《The Stage》刊登啟事,召集同好到黑潭(Blackpool)的 Imperial Hotel 聚會;協會很快選出幹部,並發行會刊《The Vellum》。協會的宗旨,是不讓他像許多音樂廳時代的明星一樣被人遺忘。

這個協會到今天仍在運作,成員常在黑潭的聚會上用班鳩烏克麗麗彈唱他的歌,不管彈得好不好都歡迎參加。2018 年,協會成員在倫敦皇家亞伯特音樂廳(Royal Albert Hall)英國女王的生日慶祝活動上演出。

溫暖燈光灑落空無一人的音樂廳舞台與座位區
溫暖燈光灑落空無一人的音樂廳舞台與座位區

披頭四(The Beatles)的喬治·哈里森(George Harrison)是他的歌迷,也是協會的會員,一直很喜愛烏克麗麗。2004 年,福姆比入選烏克麗麗名人堂(Ukulele Hall of Fame)。

他的雕像目前至少有兩座,都出自雕塑家阿曼達·巴頓(Amanda Barton)之手:一座在曼島的道格拉斯(Douglas),另一座在故鄉威根,2007 年 9 月揭幕。

心路歷程:第一次正式巡演,三分鐘就冷場⁠

暖黃燈光照著復古劇場舞台,木地板上映出孤單的投影。
暖黃燈光照著復古劇場舞台,木地板上映出孤單的投影。

1960 年 12 月,福姆比在 BBC 電視《The Friday Show》上,用很坦白的口氣回顧自己的起步。他說,第一週在小劇院演出拿到了酬勞,接著被排進一個大型巡演,結果他當第一個出場、只表演三分鐘,台下反應冷淡,他自己形容是徹底失敗。

他說,那次巡演結束後就沒有人再找他,他失業了三個月。後來他接過有票房才有收入的小型演出,也跟朋友的歌舞團跑過場子,表現依然不理想。

轉機是後來一位在紐卡索(Newcastle)製作歌舞秀的人看了他的表演,給了他一份五年的合約;福姆比說,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頭。差不多在這段時間,他把班鳩烏克麗麗帶上台,慢慢找到只屬於自己的表演方式。

人生起伏:從沒人要的低成本片到票房明星⁠

復古紅磚建築街景,午後陽光在石板地上映出長影
復古紅磚建築街景,午後陽光在石板地上映出長影

在同一集節目裡,福姆比也講了自己怎麼走進電影圈。他說,他曾經帶著自己參與寫的劇本到倫敦的片廠一家家去問,但沒有人聽過喬治·福姆比,也沒有人有興趣。

轉機來自製片人約翰·布萊克利(John E. Blakeley)。福姆比回憶,布萊克利在華靈頓看了他的演出,說想和他拍電影,兩人就用他手上的故事拍成《Boots! Boots!》。他說這部片在一個車庫樓上的房間拍攝,十四天拍完,成本大約三千英鎊,一開始還找不到人買片。

然而觀眾很捧場。福姆比說,巴索·迪恩當時在各地打聽戲院老闆想要什麼片,得到的答案是「福姆比的片」;迪恩看到戲院外排隊的人潮,便找他簽了七年合約。之後的十多年,他成了英國最賣座的電影明星之一。

戰後,電影事業告一段落,他把重心轉回舞台,1951 年在倫敦西區主演音樂劇《Zip Goes a Million》,卻在 1952 年因心臟病發作退出演出。1960 年底他再上 BBC 節目回顧一生,三個月後過世。

心得分享:我們可以學到什麼⁠

清晨陽光灑入安靜房間,木吉他靜靜靠在牆角迎接早晨
清晨陽光灑入安靜房間,木吉他靜靜靠在牆角迎接早晨

福姆比親口說的心得

  • 明星是觀眾造就的:1960 年 BBC《The Friday Show》中,他被問到怎麼成為明星,他說藝人自己做不了明星,是觀眾讓他們成為明星;哪個明星如果相信不是這樣,就太糊塗了。他說自己會一直感謝觀眾。
  • 不會讀譜,也能把琴彈好:同一集節目裡,他坦白自己不懂樂理、不會讀譜,只會在一個調上彈,所以不同調的歌就換不同的琴。他說很多人以為台上那一排琴只是噱頭,其實是這個原因。
  • 有機會就要去學:他在節目裡提到自己小時候幾乎沒上學,讀寫是後來自己摸索的,並勸年輕人有機會就好好去學,日後一定用得上。

他怎麼走出自己的路

福姆比一開始是學父親的歌、照父親的路子上台,結果並不順利。真正讓觀眾記住他的,是他後來加進去的班鳩烏克麗麗和那套獨特的右手節奏。對學琴的人來說,這是一個很實在的提醒:模仿是起點,但讓人記住的,往往是你自己加進去的東西。

他也讓人看到,一把簡單的四弦小琴,只要右手節奏夠鮮明,再加上唱腔和舞台上的幽默感,就能撐起一整段表演。

我們可以怎麼練

  1. 先慢速拆開 split stroke:照「下刷、勾第一弦、撥第四弦、下刷」的順序,一拍一拍數出來,配節拍器從很慢的速度開始,動作熟了再加快。
  2. 用食指、靠前臂轉動:照《Ukulele》雜誌的建議,用食指刷、靠前臂轉動帶動,不要只用手指或拇指硬撥,速度才拉得上去。
  3. 練出重輕對比:整把刷的重拍刷大聲一點,單音勾弦撥輕一點,錄下來聽,對比越清楚,越有拉格泰姆的跳躍感。
  4. 先在一個和弦上練熟,再換和弦:可以先在 C 或 G 和弦上反覆練,等右手不用想了,再套進簡單的兩三個和弦進行裡。
  5. 比較重入式與 Low G:同一段節奏分別在標準 G-C-E-A 和 Low G 調音上彈,聽聽第四弦高低不同時,節奏感有什麼差別。

心得資料來源

  • BBC Archive,〈1960: Vaudeville entertainer GEORGE FORMBY | The Friday Show〉,原播出於 BBC Television,1960 年 12 月 16 日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1UqwbldepAM
  • 《Ukulele》雜誌,Ralph Shaw,〈Learn to Play George Formby's Legendary Ukulele Split Stroke〉,2018 年:https://ukulelemagazine.com/?p=28990

參考資料

  • 英文維基百科,〈George Formby〉:
  • 英文維基百科,〈George Formby on screen, stage, record and radio〉:
  • 英文維基百科,〈Split stroke〉:
  • 英文維基百科,〈George Formby Society〉:
  • George Formby Society,〈The GFS - A Lasting Legacy〉:
  • George Formby Society,〈Forty Year Career〉:
  • Imperial War Museums,〈George Formby's Concert Party Visits France〉,1944 年:
  • 《Ukulele》雜誌,Karen Peterson,〈Gods of Uke: George Formby's Tremendous Impact on Pop Culture〉,2016 年:
  • BBC Archive,《The Friday Show》1960 年片段:

照片:Ministry of Information Photo Division Photographer/Public domain/Wikimedia Commons
War Office official photographer Puttnam L A (Lt)/Public domain/Wikimedia Commons
Hardy, Bert, No 5 Army Film & Photographic Unit/Public domain/Wikimedia Common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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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見問題

喬治·福姆比是誰?

他是英國喜劇演員、歌手與電影明星(1904–1961),以班鳩烏克麗麗和快速的右手刷法聞名,1938 到 1943 年間是英國票房最賣座的本土明星。

喬治·福姆比彈的是烏克麗麗還是班鳩琴?

他最常用的是班鳩烏克麗麗(banjolele):用烏克麗麗的琴頸和四條弦,配上像斑鳩琴一樣用鼓皮發聲的琴身。

split stroke 是什麼?

是和福姆比連在一起的烏克麗麗刷法:先整把刷過,再用食指交替勾第一弦、撥第四弦,把重拍挪到後半拍,做出切分的跳躍感。

喬治·福姆比有哪些代表歌曲?

常被提起的有〈When I'm Cleaning Windows〉、〈Leaning on a Lamp-post〉和〈Chinese Laundry Blues〉。

盧家宏老師
本文作者盧家宏|華人指彈吉他演奏家

《大海嘯》榮獲 2012 華語金曲獎「年度最佳獨奏專輯」,並入圍第 23 屆金曲獎最佳演奏專輯;著有《指彈吉他訓練大全》;曾擔任上千場大型演唱會的樂手,合作過李宗盛、周杰倫、張惠妹、田馥甄等歌手。擁有 30 年演出與教學經驗,在台北中山區親自一對一教學(台北學吉他・盧家宏吉他音樂教室),也開設線上吉他直播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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